“什么叫做行了?你怎么可以杀她!”钟三年他嗓子里面吼出了一句,眼睛充血瞪向金萄鸢。
如今哪里管得了什么大是大非,只有自己小小的情绪存在罢了。
李桃园并非是真心想要伤害自己,这一句便可将之前的伤害推磨掉大半。
曾经温暖而又忧郁的原清线的回忆,重新卷土而来,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铺展出地面。
纵然是面对着浓重的危险,如果不是有着力量的价值,自己竟然是要消失在这世间,如今见着李桃园离开人世,自己也无法真正的平息内心。
金萄鸢口气之间几分无奈,“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怪我,我又没啥,你至于这样吗。”
他手里提溜着钟三年,怪不得向前走去。
李桃园趴在地面上似乎没了任何支撑的力气,连骨头也像是被冲掉了一半,软趴趴的堆在。
金萄鸢悄悄的抬起了斜面,踩住对方的手腕子微微的一转。
“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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