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闻言颔首。
“不。”
瑚终珺言语便是紧迫了起来,慌忙的解释,“我一直跟着那位姑娘,想在一起疯癫的时刻拦住,只是力气时有时无,做的限制,却是越加的少了起来。
前两天我猛然间,似乎觉得身边所压抑的气息,都消散开去,疏远于我的压力,全然的飘摇,多年前的修行重新回到身边才是……”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不免得停住了口。
金萄鸢满是戏谑的望着对方的影,“来,继续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很难听到这样的谎话,清新脱俗,甚至带着一份巧妙,来,继续说说,我听听接下来还有什么?莫不是猛然间来到的一份思想,非让你把这个小女子,挂到天上去摔死了?”
“不。”瑚终珺嗓子轻轻的,“这位,是我真心想要去做,每一次她出现在姑娘身边,便会带来疯癫之症,若是走了便会少些,所以说并未好转,终究是事情的源头。”
深深地戳了两口气,似乎将心中的压力与紧张狠狠地压了下去。
“前些日子停稳住进了医院无法前来,姑娘的病症都好了些,可回到校园之后,姑娘便是一病不起无法再医治……”
钟三年心态复杂的揉了揉太阳穴,“等等,一,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李桃园,而自身的力量却是难以连自己都无法琢磨?”
就算是钟三年,说到此话也是慢慢的无法相信,如此般的话语逻辑根本无从说起,偏偏对方却是言之凿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