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诧异,伸出手来摸着对方的额头,又与自己的体温相互对比了一刻。
迟疑道:“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钟三年酝酿出来的深沉瞬间破败,笑着看了对方一眼,倒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人相识一笑,许多的话语言藏在心中,并未真正的说在面上。
金萄鸢伸出手来点了下对方的肩膀,“我看刚才寻的那家伙便是气息最重的,便是那远方的湖泊,浓郁的妖气徘徊在上空,到时被书生的凌然之气压着,互相之间制衡,倒是有来有往。”
随着目光望过去,钟三年倒是并未见着有什么不妥之意,安静淡然,如同往常。
金萄鸢道:“作为妖,和那些读书人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似乎有着些许的气息相压,但拿出来倒算是无所谓的,只是如此庞大的书院能够停住的,也不是一般的存在。”
钟三年咽了下口水,手猛然间捂上了心口,转而看向他。
金萄鸢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安啦,这般遇见的与正常的状况不同,放在大眼以前,不过是个毫无实力的家伙,能如此的存留…
怕是他在这书院建成之前,便依然在此处,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讲什么明理明事?既然是对方先行留住,便也不好大肆打压,只与对方一组生存之地不曾做乱。”
钟三年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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