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金萄鸢歪头,摸不着头脑。
空旷的广场,只留下落日的余晖,轻轻地洒落在身边,隔着老远的距离到见到一处,有几位大婶带着耳机跳广场舞。
钟三年拍了拍涨红的脸蛋儿,窝在一旁的台阶上。
“这世上还有更尴尬的事儿吗?我究竟是脑子里面发了什么病,才跟这位大哥一起出来的?人生的道路上怎么就不能给我留下一两点的喘息呢?”
目光狠狠地扎在自己身上,背地里议论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如同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许的事情,同学之间议论纷纷,什么难听的话都编排出来。
若是真有根有据的也就罢了,偏偏是没有任何来由,硬生生地扎在脊梁骨上。
不仅仅是普通的丢脸,更是在扎入到心灵深处,如同噩梦降临般萦绕在身边。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到底是将哪些心思甩出了脑海之外。
钟三年手拄着额头安静的等待。
清凉的微风从身边穿过,轻轻地卷起了一丝发丝,空中打了一个旋转,重新的落在肩膀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