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矮下身子蹙眉,“三年,这是如何?”
钟三年挠了挠头,向后略微窜了两步,寻思着要掩盖着一份伤痕,只是露在外面的又如何遮挡的住。
“我…这个可以解释的了。”
等等?为啥子她磕成这个样子,自己还是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呢?
冷秋寒垂眸,如同白云般的手指,轻缓地摁在伤痕之上。
钟三年还没有得来吸口冷气的功夫,只觉得膝盖暖暖的,如同春天的阳光,缓慢的打在身上,柔和而并不刺眼,软和而并不招摇。
点点修复着皮肤的肌理,一点一滴的降了上青色的颜色褪去。
疼痛的感觉烟消云散,瞬间彻底的秘密,并未见到半点的伤痕存在,却如同曾经的梦境一般挥散而开。
冷秋寒低声嘱咐道:“三年,纵然恢复也要多加小心,此番之后三日不要大幅度的运作。”
钟三年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愣了下才望着对方,道:“多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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