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轻轻的掰了掰手,转而向自己家的方向挪动。
比那位老朋友还要更无心无肺。
钟三年认真的点了点头,“调节一下心情果然好多了,之前奇怪的感觉也可以彻底的抹去。”
说来白倾何所做行为,与二人平时的行为逻辑,终究是由心虚的维和感,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慢慢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过…找个朋友说说话,给对方的心里打上浓重的印记之后,似乎就平和多了。
拖拉地行走在道路间,膝盖的位置磕的有些勉强了,脚的方向倒也算是好些,不过行走起来,到底是有些丝丝拉拉的疼痛。
钟三年将拖着一条腿,磨蹭的向前走着,说来到也有几分灿烂而习惯的笑容。
伤痕并算不了什么,钟三年人生所经历的精彩纷呈,相互对比一番也就能够接受得了。
只是略微有些许不同的便是,并非是外人伤害,也并不是自己所伤害到了什么,不过是一个妖怪的作弄罢了。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没有衬托就没有良好。
钟三年手扶着墙面稍作歇息,轻轻地喘了两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