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一蹦一跳地向远方走去,未曾见到身后茫然而又无助的眼神。
无法可见对方在心中种下的迷茫之意。
若真到眸子跟前了,也许并不会真正的揭开,也无法理解对方的茫然从何而起,他们二人之间所取得的鸿沟,并非是轻而易举可以跨越,而且未曾有一人想要去跨越。
钟三年勉强跳上了公交车,早已习惯了与非人而同行。
自然夹带的空调,冷飕飕的吹着寒风,纵然是裹紧了衣裳,也未曾能抵挡片刻。
发自骨头的寒冷,连牙齿也打着哆嗦,卡拉卡拉的声音倒也算是有节奏,只是烦人的可以。
毛呼呼的大尾巴在面前扫来扫去,忍住想要上去抓几下的心情,默默的与身旁的骨头架子的小兄弟聊天。
“小朋友今天要去哪里呀?”平静而和谐的话语从言语之中透露而出,钟三年认真的数着对方身上的骨骼结构。
骨头架子:“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三百岁了,你能不能不数着我身上的东西呢?”
钟三年包含着微笑面容不动,仔细的观察对方并不整齐的肋骨,“那么老朋友,你今天要去哪里呀?”
骨头架子:“……说来我可能不相信,我可能被针对了,而且你不要盯着我看好不好?我这一边是早年间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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