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归二,这般的名号能闯出来,也正经的算是一种实力。
金萄鸢,一个住在自己家老半天一直破坏,从来未曾有过半分处理的大哥,这种时刻是不是该体现一下自己的存在价值了?
钟三年认真的点了点头,脑海就突然之间冒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话说回来,自己把那封信送到他家里,也认真用一段时间了,怎么到现在,也没见着家里过来接人呢?
甚至连一星半点的动静也没见着了,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前些天在校园里走着还能碰见金溪让,今儿可是连一星半点金发的影子也未曾瞧见。
金溪让和金老爷子,对于这个亲戚没有一点的在乎吗?
金萄鸢古怪而有挺多的性格,确实不讨人喜欢,不过家人互相之间又能差到什么地方去呢?
是不是早年间干过什么混事,才至于家里面不愿意接纳?
按道理来讲,这么长时间也该接回去了,住在自己那儿,又算什么回事儿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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