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嗯,我在。”
“家里面一直都说哥哥自己作,总要往深山老林里走,当然会出意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闹腾了这么多回,总算是把自己的命给捞进去了。”
钟三年扶着窗户的手,微微颤抖,将窗户牢牢地关上。
安慰的话在心中不停的徘徊。
此时能想到的,除了一句节哀顺变,恐怕也只剩下逝者已矣,情无哀伤。
而李桃园脆弱的连一头风都能够吹垮,如何能将这份轻飘飘的话说出去?
岂不是在这里破碎的心上,加上最后一颗致命的稻草?
钟三年早年间经历,就自己的心思敏感的很,不能最直面的安慰他人,却能最为直白的明白,才能最脆弱的时候是如何的思绪万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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