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说完全没有,总是出了什么心思往别处走,一时间脚滑也不是不可能。
钟三年却不能说出这般的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对方。
李桃园勉强地抬起胳膊来,摸着浮在肩头的手。
“你知道吗?那儿都有商贩摆摊子了,我哥哥去那分明只是过去逛逛,谁能想到原本勘察好的,偏偏天降大雨,将他拦在林子里出不了…”
她说到这有些激动,扭转头瞧着钟三年,“三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都想不清楚,怎么偏偏那么好,突然间下了一场大雨又打破了沟渠,将来出的路全都拦上了?先不说后期人工开发,之前天然形成的流水也不曾牵着墙的路缝上,根本走不到一起去呀。”
李桃园抓着钟三年的手,“我拿着山脉图分析过,根本不可能将那路接上,怎么也不能将水流到那方向去,可偏偏地堵住了,他出不来只能在山里待着,才出了意外。”
钟三年只看到李桃园眸子间的声嘶力竭,生命之中迸发出来的呐喊。
“你、你是说你的哥哥是被人害死?”
“不。”李桃园若有若失,“将山脉改道并非是人力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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