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园眸子目色深远,“不会的,不过是顶上一时半刻,几天之后又会恢复到原本的模样,只能一直持下去才能保持如今的理智。”
钟三年低下头来不语。
李桃园轻轻的拉住了对方的肩膀,些许的话语,想要说却放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到底要说什么呢?抱歉吗?又怎么抱歉呢,对方都不怨恨,又如何能说出抱歉,儿子从何而来又因何而起,自己又能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对对方说出如此般的话呢?
谢谢?可是…怎么谢呢?
一句谢谢加重二人间的牵绊,当自己又回到了疯癫的状态,又要如何呢?
不过只有一次伤害对方,将那一份真挚的信念压在尘土之中,还要狠狠地踩上两脚。
何必呢。
李桃园将手臂收了回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钟三年侧目,“李桃园,你有想过自己身上的症状可以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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