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且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啥……老板呢?我不大懂这个。”
“没有关系,里面的格子里面都有些存根,你按照对比着就好了。”
“……”
钟三年默默的回头瞧着黑衣人严肃冷静,而且带着正义谴责目光,认真地看着那一团麻布。
“你欠了我的债,要赔偿的。”由原而沙哑,甚至有几分难以琢磨的哀。
我这是被动欠债呀。
到底这句话有没有说出口,毕竟人家帮自己修复,就算没有这一茬,也要去别的地方打工,她原本熟悉的店依然是被封住了,说是去其他地方找的话,必然也不会有多好受,差不多都是这个劳累程度吧。
算了。
说到底都是埋怨那个金萄鸢,也许当初就不应该抄近路,自己到底还是有些贪了。
钟三年到底是低下头慢慢地打了一声“是”转过头来,有些无力的,整理这些让人觉得有些烦躁的药草。
她每一个打开,还真的在底下留下一些存根,倒也不算是费脑子,主要是烦躁和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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