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未曾见过外面一亩三分地的严寒,冷酷,用手中的钱,玩儿着别人的内心的脆弱。
一个人怎么可以讨厌到这个地步,这回大哥长这么大没有被打,也就是因为长得好看。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多好的人,也未曾表白过任何一份的光彩,向来是你在心中为我填描了几笔,一张白纸上,反而是画出了心中,倒映出来喜欢的样子吧。”
若是放在往常的时候,钟三年要么躲开这一位,根本不打算接触,要么两句抢回去不要再忍。
如今这一番的敷衍,反而是与往事的情形大为不同。
钟三年言语仔细的咀嚼而过,点了点头,倒是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自己要不要转到文科去,说话太有哲理了。
白倾何从脖子开始一阵红,迅速地满园蹭了一下,挂到脸颊之上,耳朵如同被烧着了一般红彤彤的。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谁说喜欢你了,在那里瞎猜测什么呢?我这样的富二代能看上你,你这种穷丫头吗?长得也不好看,脾气也不好,一点优点也没有,琴棋书画个个不在,有什么可…可…”
钟三年双手抱在身前,微微的眯起眼睛,瞧着那人钻进车里一溜烟地开走,不过是两三秒钟的功夫,迅速的消失在天际之边。
车轮胎摩擦着地面,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细细地闻着胶皮的味道,缓慢地缠绕在鼻尖。
“不得不说确实是好车呀,怎么开也没出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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