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大门旁砖块来的冰冷,摩擦着指尖的柔软,她缓慢地划过了一丝一毫之间,缝隙之中缠绕着无法消除的尘土。
“喂,你这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傻乎乎的。”
钟三年手指略微带着一些停顿,缓速地转过身来,后背靠着冰冷的砖块。
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只不过这位大哥出场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为什么遇到自己心烦的人,出现的概率却如此之高,似乎每一天都要见面,他们根本就不站在同一个系好吗?
白倾何双手抱在身前,自然的相后靠在跑车上,“跟你说话呢,怎么没听见吗?还是说我在跟我父亲打个电话,让你的父亲亲自跟你聊聊天?”
钟三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微微的低头压着嗓子道:“白倾何,咱们有什么事情,两个人互相间解决不好吗?为何非要把家里的人掺和进来呢?拿着我父亲的工作过来威胁我得到的道歉,你心里真的会觉得乐意吗?并非我真心真意,只是为了你的钱而道歉,这种滋味真的会觉得快乐吗?”
白倾何面色茫然间,已经紧紧的皱着眉头,嘴角不可压抑的抖动,望着对方的眸子。
他脚步悄悄的向后挪松了半分,喉结运动片刻,倒是眼眸的慌乱,勉强掩盖之下。
钟三年也就是低着头说话的嗓子,也未曾如何的清凉,反而是沉闷的很,又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阴雨。
她经历的多了看见的也多,自己能散发出来的阴暗,要比其他人想象的要茂盛的许久,不过是一层欢乐的外壳包裹着,似乎是逗乐一般的人物,终究是由自己心中,无法揭露出来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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