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寒道:“如此便是又救了你一回。”
钟三年点头,“真当是感谢您这份恩情,我做牛做马,只要我能办得到,我肯定还给您的。”
“不用。”冷秋寒垂眸,似乎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浮现在面庞,下一秒有消散与虚无之间,不过那眸子之中淡淡的温和,却并未做得了半分的假,“陪我在路上走走。”
“好。”
钟三年自然是应答下来,随着对方在这一条道路上行走。
楼与楼之间的间隔不算多,宽窄窄的一条道路,二人并肩而行,却是宽敞的很。
冷秋寒披着一身古式的装扮,从未做过外在的改变,细微之处可见确实是换了几身儿,大约的样式上却也无从差别。
钟三年从认真查过资料,将相关年代的纹路样式全然记录在册,认真的思考过,只是在衣衫上去见着许多年代互相掺杂的元素,难以诉说的情究竟是如何时候的。
转念一想,对方的年岁早已是自己这般渺小的存在,无法想象的时光,自然在那朝代之中行走,些许喜欢的记录在衣衫,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狭隘的思想与枯燥的眼界,无法见到广阔的时空之中流转的痕迹,只能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短暂的旅途之中行走。
冷秋寒披着的衣裳既薄情软而飘渺,外在的衣裳随着寒风的刮过,而轻轻的在空中卷起着飘扬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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