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慵懒的点了点头,没什么在意的,随口答道,“是这个道理,要只修行这一种方式,再过个几百年,如果真是生来的天才的话,差不多可以。”
他扯开嘴角有几分的嘲讽,“掰着指头算,要到这般修为,时间少不了,回到那个时候,他要是赶着一行,那早就死了。”
掀起了一丝眼皮,流离金黄的眸子之间,似乎一抹难以言说的惆怅流畅,不过在那一瞬之间又迅速的化为乌有。
“妖,可没有什么你们作为人的这般道德行为,若不是冷秋寒太疯,也来不得现如今的一份安定平和。”
钟三年望着往日跳跃的人,如今的一份惆怅,不由得呼吸一顿。
金萄鸢轻轻道:“你知道吗?妖之间互相吞食是可以增长力量而没有任何后果的,咬破了他人的喉咙,不用费什么力气,便抵得上几十年的修为。”
他歪头含笑道:“小女子既然有这种路子,谁愿意哭巴巴的等上几十年,干枯的坐在山洞里面?就算真有人愿意沉得下心来干这种事情,又有谁允许他来这边做呢?躲在里面只会逃避的家伙,为何不撕扯了他的喉咙来增加自己的修行?”
钟三年耳边可听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通通地如同敲打在鼓面之上,极为有节奏。
金萄鸢淡然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你根本没在那个念头里面,有什么可悲伤的,以后也没这种日子的,赶紧回去睡觉去吧,你明天不还要出去吗。”
“好。”
嗓子极为飘渺,一人孤单地坐在空旷的屋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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