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挑眉,双手抱在身前,缓慢的向后依靠,翘起来二郎腿,随后长长地叹为了一句。
钟三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位大哥似乎根本不靠谱的样子。
突然间后悔跟这样的人来咨询了。咱攒钱去找心理医生不好吗?就算解决不了问题,至少还能开解开解自己心中的杂念。
“我,想问问你们作为妖,有没有可以控制别人思想,或者说是从那梦幻,幻觉之中摄取某些存在的能力?”
金萄鸢呆愣,“你问这么刁钻古怪的问题干什么呀?”
钟三年挠了挠脸,倒是并不想跟对方说出心中真正疑惑的困境,只是这话题到,瞬间,也没那么轻易变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
“哦,你是不是想写书画故事?”金萄鸢捶手含恨道:“当年有个姓蒲的,过来找我问话,结果我一时间想差了打了他一顿就走了,根本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要真的有的话,现在你们应该也在拍我的故事了吧。”
钟三年沉默:蒲松龄老爷子,还能扛得住你这种人一顿打?就你这一拳下去,估计这聊斋就得下结局了。不对!就不应该让你随便看我的书,小小年纪开始胡编乱造,你有那么老吗?
金萄鸢道:“不过你问这问题还挺好的,只不过大多数的妖,都有这种类似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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