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路途的规划,人生的行为路线,全然是与自己的朋友诉说生命之中的烦恼,自然也有多加言语。
钟三年纵然是脸皮厚,也禁不住将自己全然的人生打印成册,被宿舍之间互相传阅。
而这其中的烦恼自然也被沦为了笑柄,嘲笑之声从未停止,而甚至有人组成队,过来围追堵截。
毕竟,一个从小都要受人欺负的人,又怎么学会反抗呢?
忍受着也就是了,就算是闹到外面去又能如何?有谁给她评理。
更不用讲,住在同一个宿舍的暴躁老姐,当天发了疯,又打又闹的,硬生生地抓去了五六撮的头发。
而世界的源头,便是自己这一位光明的戚跃妃。
钟三年甚至还想为自己的‘朋友’做一些辩解,这是对方与人谈笑风生的诉说,又如何能找到合理的借口呢?
如果说最初是无意也罢了,之后每一件事情,对方具是有身影出现,从来是从未出手,何尝也不是幕后的推手。
囊中羞涩,也硬生生地咬着牙搬出了宿舍。
钟三年还记得自己临走时,戚跃妃泪眼婆娑的拽着袖子,求自己不要离开那模样,好生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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