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钟三年缩在漆皮沙发上,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价值。
正对面苍老的男人手中拄着一根棍,金黄的发丝之中掺杂着些许白银,流离眼眸,早已昏花,难以见到其中的光彩。
身披红金袍,足下踏着云卷靴,腰间单单束着锦缎丝带。
好一个……复古老爷子。
周遭几位身立一侧,大都是金发琉璃眸子,倒是没见着一个可以与金萄鸢媲美。
气质,样貌倒是差了几分,身上一股肆意横行的血腥味。
钟三年见者即人,便生出一股厌恶之情,倒也并未有恐惧之意,与那处相见到金萄鸢,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您是金萄鸢的亲人?”
金萄鸢与这位老爷子倒有几分相似的感应,不过还是有些许的差别,与那旁边的人,倒是相差的更远了些。
“鄙人姓金,与金萄鸢,自然是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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