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似乎略微有些尴尬。
一种学名为尴,写作为尬的气体,停留在二人世界,缓慢的徘徊。
四目相对,指望着对方的面容,却无从可说究竟是份什么样的言语。
有些话紧紧的堵在喉咙里面,怎么也开不了口。
金溪让轻咳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你送给我的情书呢,没想到居然是,我家叔叔送过来的信。”
“哈哈。客气。”钟三年伸出手来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子,将目光转向了他处。
金溪让认真的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与他不算是直系的关系,不过按照来讲确实应该叫了一份叔叔,多年以来没想到他还能回来。”
钟三年道:“这种事儿谁能料想得到呢。”
“还有…”金溪让言语口气似乎带着些许的迟疑。
钟三年点头道:“我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