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挑眉随意道:“冷秋寒早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事儿,突然间发了疯,到处去斩杀妖,但凡有点借口的便是落在他刀下,一颗火星子也留不得。”
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似乎记忆有些许的模糊,倒也并未真的停留。
“最后也不清楚,究竟是做了什么样的纠葛,总算是能够定下来,只要要么不干扰人类,他便是不开杀戒,若是真烦了什么事情必然是快速处理干净,若是到了他的眼前,便是将那一族群毁去绝不留根。”
钟三年点头,却是似懂非懂,言语略微有些枯燥,却又似乎体会出了当年的血雨腥风,只是终究未曾经历过如此的时代,终究无法切身体会当年时光仍然转弯间的寒冷。
“行了,你这小女子小小年纪的,总寻思这些来做什么?与你又有哪有许多相关,自己琢磨过来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金萄鸢缓慢的打着哈欠,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儿,倒也终究是认命叹了口气,一跃而上,挑上了天花板,继续磨蹭着早间留下的划痕。
乖巧之中又吐露着干脆利落,并没有半分埋怨的口气,反而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钟三年微微的抬起头来倒是有几分古怪,这般人物何曾如此的认真?金萄鸢难道曾经有过这种设定吗?
只是不用自己催促,却也任命的干活儿,难免有一分的欣慰。
狐狸默默的踏着脚步缓慢而行,身后的尾巴轻轻的扫着地面,倒也并未显着,半分的脏,一路走过来地面灰尘少了不少。
钟三年沉默的捂着心口眼瞧着一家子,总算有些听话与安稳,包怀着欣慰的心情转身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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