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时候确实是挺多,但还不至于作死到那个程度去妖,窝里面送个信儿,这种事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那个胆子,不过这信封倒是一直紧身贴着,如果真是遇到了把信送给人家也就是了,若遇不到这就是缘分的问题,这不义之财还是不要贪的好。
“哎!咦?”
钟三年自己打着小算盘,突然间歪了一下头,紧紧的皱着眉毛,小小的眼睛之中散发出了大大的疑惑。
“我什么感觉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呢?”
“你忘了我!”
“嗷!”
钟三年嗖的一下跳跃了起来,就连沙发上趴着的无辜的狐狸也一下子炸毛跳跃。
她紧紧的抱着房东送的茶几,一个人缩在桌子后面。
“明明是你忘了我,如今反倒是如此作为了?”
嗯?
这奇妙的怨妇口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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