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道:“说是我的错觉,你好像是生气的样子呢?”
钟三年恍惚了片刻,随后嘴角无法压抑地露出一抹笑容,“金萄鸢。”
“嗯。”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啊?”金萄鸢看对方神神秘秘的,自己小心脏砰砰一跳,便是迈着小碎步缓缓而来,将耳朵贴到对方嘴边,“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钟三年眼神柔和,慢慢露出了一抹微笑,轻轻的捏着对方的耳廓,可以感觉到那炙热的热量,好像是火焰在燃烧,就像是烙铁一般,狠狠的摸索着自己的指纹。
她慢慢地呼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气压,渐渐的将自己的嘴唇靠近对方的耳朵,最后用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声音呐喊,“你有毛病吧,有门不走你走窗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么大块玻璃有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你还高空抛物,你跑出去的时候!肯定没把玻璃收回屋子里面去吧,你有没有打到什么人我跟你讲,你要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玩儿命!”
嗡!
金萄鸢眼睛闪现出了空洞,晃晃悠悠的几步不停地向后退去,随后啪嗒一声跌倒在地面上。
钟三年双手掐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才勉强平复着内心之中的愤恨。
她将是陷入到了一股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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