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钟三年听到里面,有什么说话的声音,只是模糊朦胧间,难以听到到底是个什么音儿,只是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的,自己便是问了一句。
“没什么。”金萄鸢倒是没重复之前那一句话,反而是换了其他的腔调,“这封信你注意保管着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差你这几十年的时间。”
他说话言语倒是轻松。
“……”
什么叫做差距?这才叫做差距,几十年的时间也没什么值得可在意的。
钟三年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怀着一个什么样复杂心思答应下来的,在门口站着老半天,腿肚子都有些发麻了,才是等着对方将门推开,送过来一个淡黄色的信封。
能拿到那一封薄薄的书信时,还带着些许的恍惚。
原来这位大哥真的能把信写完!
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位兄弟认不认识字了。
金萄鸢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之下,雄赳赳气昂昂,转身……走到沙发上一躺。
沙发是房东自带过来的,积极的柔软,金萄鸢这上去直接陷入到了里面,狐狸老老实实地躺在沙发上,自己围成了一小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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