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合理吗?有逻辑吗?摩托车就是起飞了也是撞腿啊,再说她当时头落地哐当一声自己都听着了,就算解释是幻觉,那昏迷过去绝对和肋骨没关系吧。
钟三年合理提出质疑……看到付费单时顿时没声了。
二代同学嚣张跋扈,家里给学校投资两个图书馆而给她的赔偿只有三千,想要其他赔偿?老师连夜过来和她谈人生,聊未来。
能省就省吧,自己硬吃这哑巴亏就是了,要是闹大了,倒是不怕什么警察记者,就算是登报上电视去热搜,钟三年也有这脸。
可她父母没有,父母感情不好,自她小就不好,多年来吵吵吵伴随她的人生,但凡她有什么调皮父母就要离婚,小学丢个手绢都闹到了民政局。
寻思来寻思去,钟三年怕了怂了,自己在外打工生活宽裕还攒钱,没必要惊动家里,甚至她的小钱钱还能叫她租个一般的房子不用去住宿,够了。
心里小算盘一把啦,钟三年就晓得自己生不起病,低头看了眼破损的快递袋子漏出的抽纸,本子,“淋雨,我担当不起啊!”
扫到临街小巷子这倒是快些,只是巷子狭窄不见光,只有两人并肩走到地儿,大太阳下都冷飕飕的,钟三年以前抄近道走两回就再也没来过。
抬头积雨云早已忍耐不住,平视幽静小巷在阴霾天更加阴寒,低头八尺男儿身体娇弱怀中纸页更是见不得雨水。
走!
小巷与街道到底不同,老旧石板铺在其中岁月将其腐蚀的坑坑洼洼,碎裂缝隙中青苔爬上台面,两旁墙壁不见有活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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