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钟三年。”
绿意苍苍的树林间枝茬肆意蔓延,偶尔随微风刮落的青叶在林间夹缝寻找自身的自由,辗转飘摇最终只落得化作春泥更护花。
“钟三年。”
声音飘渺无际分辨不出男女体态只余一股空灵弥漫,仿若庙宇中古朴梵钟静静诉说着只身的孤寂。
少女身着竹青长袍于林间奔跑,横出枝茬划破长袍边角。
少女被绊了下依旧拼了命的向前而去,枝桠再无人管教的地方过于肆意,枝条交错编制成墙壁,少女上前撕扯双手鲜血淋漓,血液滴答滴答落入脚下野草顺之滑进泥土。
身后不知是什么声响,似乎是风,仿佛是鸟,又似是抛弃的画卷被吹在林间飞舞。
呼呼的,极快,带着声响划破周遭寂静的空气。
近了!近了!
声响接近少女,她好似感应到什么回头…
“呼!”
钟三年抬手擦擦额头的细汗,“这是闹的什么,连着梦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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