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金萄鸢沉闷闷的答应了一个声,自己头颅慢慢低着,脖颈也跟着向下压。
许连他自己都没在意到,连肩膀都向里蜷缩着。
钟三年见了也是拍拍对方的肩膀。
连续做这种动作,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到底还没有什么,其他可以言语的话题。
毕竟自己没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也不清楚这种安慰,是从何而起,如果换做自己的父母的话,面对这种事情,恐怕,早就已经兴高采烈的,把自己丢开了……
虽然这么讲有一点悲哀,但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
为啥心里那么难受?
“我与你写一封书信,你倒是帮我递过去。”金萄鸢说话言语之中,依旧带着那无法忍受的沉默,他又如何能够自信自己家族能够接受这一个被封印过的妖怪,手放在身旁略微有些颤抖,好在及时的压住,在不至于在对方面前丢面子。
“你倒是过些时间在帮我送过去,我不在心里面留着,给你一些银钱,也就当算是弥补了今天的损失。”他说话时停顿了一下,“你一个人过去,别让别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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