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整张脸皱在一起,随手将史莱姆甩到了墙角,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浑身打着哆嗦,“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钟三年勉强的回过来一点看着金萄鸢,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全部的光芒,坐在马桶盖上微微地向后退,自己底下可以听到卡拉卡拉的声音。
那一下子绝对是把马桶盖子给搓碎了。
这本来就是房东自带的,说来也是有些惊奇,盖子完全是陶瓷的,钟三年自身没什么见识,也曾经严肃的问过,这会不会很容易碎开,只是换来了,房东诧异的眼神,自己也不好多加言语了。
现在才真的体会到了,这种东西是真的容易,所以自己刚才那一下子。
底下估计都已经碎成了几片,这么往回一蹭,似乎感觉自己大腿根那里,被什么刮了一下。
顿时间觉得火辣辣的,只是此时,实在是胆怯的不得了,内心中不停的唾弃着自己,这一次怯懦,却不敢有什么动态。
金萄鸢粗神经,根本没见到这一些,自己不停的摩擦着双手,似乎史莱姆的感觉,还停留在手掌心里面,忍不住地打了好几个机灵,自己缩着脖子。
在洗手间最角落的位置,史莱姆啪叽一下瘫在了墙上,均匀而又绽开着每一条丝线,缓缓地向内聚拢,虽说有些缓慢,但是却不停地向下滑落着。
史莱姆哆哆嗦嗦的不管有多大动作,如同果冻一样不停的抖动着,吭哧吭哧往伞的位置跑。
油脂伞立在最角落的位置,及其的偏僻,门一开便是被挡住了,根本不会落到谁的眼里,史莱姆自己在地上,慢慢地蠕动着,向那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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