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可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赖,偏偏这还是个有力量的无赖。
对方打过来一拳,自己很有可能会挂。
不,是肯定会挂。
她实在也不敢再硬气一点,虽说自己似乎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人家是绝对的力量,至少对于自己来说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只不过是几个眼神的,三两句话语就可以感受到那死亡的临界点,钟三年有那么点胆子,但却实在不大。
稍微说那么两句可以张得出口,可要再说就……
钟三年耷拉了个肩膀,一手接过来对方自然递过来,要洗的枕头。
人生还可以再过于悲哀一些吗?
钟三年手里揣着了一个枕头,便往洗手间方向走,贫穷的生活容不下洗衣机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手动着来。
雪白皮毛的狐狸都在门口,庞大的身躯占了老多,尾巴随着节奏而飘摇着,丝毫没觉着别人的烦心,自己在歪头,似乎说着:皇上,臣妾真的是白狐啊!
钟三年要不是看着太过于软萌了,自个儿也绝对容不下这一个。
偏偏它好像真的跟萨摩耶一样,降的智商摇摆着走过来,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钟三年,尾巴在身后摇的好不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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