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挡在她眼前的手缓缓松开。
钟三年拍着心口,“他们?”
“没有害谁,”冷寒秋轻声温柔中带着一种悲怆,陈述句硬生生几分悲悯。
“只是兽类修行,一心向善,从未沾染血腥之气,与人的修行有些差别,更是困苦几分,有前例五百年光阴未去兽型,运气差些,资质不够罢了。”
钟三年愣了,似乎遇见此人自己的人生便被划了分界线,一侧是普通烦扰,另一半是光怪陆离。
完全陌生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曾有兽,妖,心地不正。”轻柔而低沉,除了随时伴在他身边若有若无的悲伤外,并未有其他的情绪,冷寒秋走到钟三年眼前,直视那双眸子似乎可以通过那眼球的波纹,看透时光的穿梭,“不过千年前有人料理秩序,时光流转不收规则的只沦为故事画本的笑谈。”
耳边翁了一声。
他轻飘飘说了千年腥风血雨。
妖,被规划了秩序。
不懂事的叫列进了话本,当做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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