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失笑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若是这中洲之民都能像老先生这样,遇到我等师徒也可侃侃而谈,话一番家常,便好了。”
那挑着瓜果的老翁目露奇色,他非但没有觉得这是苏礼在调侃他,反而是深感赞同地说道:“这也是我的梦想……‘大衍学宫’百年开山门一次,这说的却是针对修行界的小辈们。而针对凡人的教化,学宫其实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竟然要上升到梦想层面……这很难吗?”苏礼反问。
北光很是机灵地补了一句:“在我们东洲的百姓,都是这样的。”
苏礼笑而不语,这北光还是见识少了……如果是在东洲宋国,随便一个田间老翁都能给你说出一大段治国道理来呢。
“当真有此盛况?”老翁惊讶地问。
苏礼则是暂且不答,转而反问:“为何老先生如此在意人道教化?这人道教化如何,对于我修行者来说理当并无多少助益吧?”
这挑担老翁却是忽然将他的担子放了下来,然后问:“小兄弟想和老夫我论道一番吗?”
看着这老头饶有兴趣的表情,苏礼倒是也生出了兴致来。
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口袋,一只睡眼朦胧的狗头就从他的胸前衣兜里钻了出来。
肉肠看了看眼前的架势瞬间就很机灵地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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