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被放逐的老人啊。”苏礼从肉肠的脑袋后面侧过头看了眼,随后就不再看了。
海棠则是爬到了肉肠的脑袋顶上,拽着两把狗毛探下头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还能救活,要救活他吗?”
海棠作为椿的化身,的确是继承了椿的真、善,却又没有椿那源自于时间消磨造成的冷漠,真的很可爱。
苏礼伸手将看起来要掉下去的海棠给一把抓住拽了回来,然后捧在手心说道:“没用的,今年我们救了他,只要他回到部族,来年他还是得死。”
“为什么?”海棠不明白。
“因为在草原上只有强盛的部族才会养老人,弱小的部族,甚至大部族遭了灾,都会为了节省过冬的口粮而将老人放逐自生自灭。”苏礼说道。他愿意救人,可如果哪怕救了之后也不会改变其注定命运,那又为何要救?
这就是草原上的生存法则,苏礼或许可以改变,却没有去做出改变的心了。
草原牧民不适合建立自己的政权,但是依附于中央王朝每年以自己产出的牛羊来换取粮食等物资,或许才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吧。
只是这片草原虽然大,但能养活的牛羊数量也是有限的。他们唯一的进取方式就是向四周发起战争……如此一来,就又是回到了原点。
丢下了那个已经全身发凉的老牧民,肉肠继续在风雪中前进。
越是往北这天气就越是寒冷,这天寒地冻中也只有肉肠的狗毛中能够带来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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