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大骇,却见对方已经拿那仿佛有数不清的泡瘤在不断翻腾的脑袋对准了过来,然后张开嘴巴无声嘶吼……
下一刻,黑白洪流喷涌出来,就好像是一阵黑白色的污浊之风一般。
舞阳身上穿着的这身如同祭典上的盛妆长裙,看起来绝对是高端法衣,飘逸的衣带在他如同清风般的真元灌注下竟然舞动成球,抵挡这黑白的洪流。
“糟糕,苏礼道友,快到我身后来。”这时他还能想起自己带来的客人。
苏礼承情了,于是来到他身前问:“这头魔物,就让我来替你解决了吧,如何?”
舞阳一个错愕,却见苏礼已经手握身边重钧剑,然后以一种毫无花俏的姿态……外人眼中可以理解成‘大巧不工’,但实际上就是简简单单地一下砸落!
“轰!”
面前的空气中产生一下爆鸣,什么黑白洪流,什么煞影魔物……在这一刻都仿佛是土鸡瓦狗。
裂地剑气带着无穷厚重之意撞出,将前方一切的阻碍,一切不同的力量都以最蛮横的姿态给冲开。
随后烟尘弥漫,苏礼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扇面凹陷,整个演武场都在这一击中去掉了小半。
舞阳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就是被誉为东洲元婴之下最强的镇魔剑之威?
当真是了不起,也当真是一柄镇魔的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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