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阵子整天都大鱼大肉的缘故,苏礼目前的嗓音有些像公鸭……他变得有些不太爱说话,所以说完这些之后就兀自躺在肉肠的背上继续看他的书去。
前两日他已经将《地阵篇》也都记在了心中,如今在看的是《土决篇》。他发现有了之前的《寻龙篇》和《地阵篇》打底,这《土决篇》翻看的速度可以说是飞快。
而《土决篇》中一些土行法术的原理讲解竟然也让他对《地阵篇》或者《寻龙篇》中一些原本不明真意的文字豁然开朗。
又因为有了前面两篇的指引,他也干脆同时开始看《水决篇》,两者竟然完全能够对照起来互相印证。
他从《寻龙篇》中仿佛看到了一些水土双行联合术法的雏形,又在《地阵篇》中隐约看到了以术法立阵形成法阵的可能性……不止如此,水土两个法诀篇章又隐隐指向一开始苏礼没怎么在意的《杂篇》。
《山海归藏》当真是包罗万象,这还只是水土两种属性,真是难以想象要是有哪一种顶级功法秘典可以囊括五行全部的话,又会是有多么的宏大广博。
他这段时间就完全沉浸在了这道家经典的学习之中,甚至是连一日三餐都忘记了准备。
虽说他和肉肠到了这份上也不需要怎么吃了,但是那支迁徙的队伍却总是有人会在饭点端上足够的餐饮。
味道是不怎么样,但苏礼总是带着谢意接受了这份好意。
这样的话,这些同路的人似乎也安心许多。
直至在进入天裂山脉的前一天,这迁徙队伍中走出了一个被推选出来的耆老,亲自端着餐盘来到了苏礼面前。
苏礼将目光从手中书册上移开,然后露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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