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时候徒弟的用处就来了,这锅可要背好啊。
景晨见状也不多说,既然对方已经服软那他也就不再追究。
于是对苏礼道:“小礼,把那桑木道人放出来吧,这是场误会。”
“好。”苏礼应了一声却没动弹。
可是那被他镇压在塔下的桑木道人却是已经恢复了行动力……这座塔楼满布他的法阵,一切自然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那桑木道人搓着全身发僵的关节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师父身边,神情惶恐难安。
蠡羊桑老见状不由得暗叹一声,却是知道自己这弟子的道心已经被打破。如果不能从中走出,恐怕此生再难精进了。
于是他又正眼打量苏礼片刻,才问:“这位小童又是剑宗哪位师兄的高足,竟然如此了得。”
景晨听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静静一笑答道:“此乃我剑宗三代首徒苏礼,却是让前辈见笑了。”
“三代首徒……果真只是三代弟子么?”蠡羊桑老眼神晦暗,嘴中嘀咕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徒弟告辞了。
“就这么放他们白白走了?”韩嫣等他们走远了才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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