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封印着土蜘蛛一族的禁术,威力十分强大,就当作是你照顾萤的报酬吧!”羽高叹息着解释道,事实上,土蜘蛛一族的禁术之前一直寄宿在萤的体内,为此险些给萤带来了杀身之祸。
羽高为了断绝后患,便运用体内尾兽的力量,将这禁术从萤的体内抽取出来加以封印。只是他的封印术造诣不高,尽管已经多次加固封印,禁术的力量却仍在不断泄露。
“土蜘蛛一族的禁术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行了,这卷轴我收下了,会替你封印住里面的禁术的!”白叶将卷轴放进自己的手提包中,他一看卷轴上的阵法,再结合羽高的叙述,便将羽高的来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家伙分明是封印不住禁术的力量,来木叶找自己帮忙的!
羽高见白叶看穿了自己的打算,尴尬地笑了笑,转而问道:“话又回来了,白叶,你现在怎么穿上西装了?搞成这个样子,战斗的时候不麻烦吗?”
(早就等着你问呢!)
“只有在战斗当中保持风度的忍者,才是真正的强者!”白叶嘿嘿一笑,豪气万丈地出了前些日子对香磷过的话,听得羽高一脸懵……
强者不强者的,跟风度有什么关系么?
第二一大早,白叶便拉着香磷,告别了羽高和萤,架起飞鸟离开了酒店。
一路上,香磷一直是仄仄不乐的样子,不住地向白叶翻白眼,似乎仍在埋怨白叶搅了她的清楚。
白叶对香磷的怨念全都装作看不到,眼不见心不烦,闷头赶路。
飞鸟疾速在高空中飞行,当傍晚便赶到了南方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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