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是这样……”白叶叹了口气,月光疾风在卯月夕颜心里分量极重。这三年里,白叶时常见到夕颜在月光疾风的忍刀伫立良久,神色忽悲忽喜,有时甚至在默默垂泪。
三年下来,白叶自己都不清他与夕颜的关系。
我爱罗点零头,道:“白叶,你知道我的底细,作为风影,我不愿掺和进根部和火影的争夺之汁…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
白叶连忙问道:“什么机会?”
我爱罗道:“我让浴衣作为此次中忍考试的考生,跟你一起前往木叶,参加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只要你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打动她,让她传授你傀儡术,我不会作出任何干预,你看这样如何?”
白叶愣了一下,见我爱罗神情坦荡,他瞬间明白了我爱罗的意思。
浴衣作为砂隐忍者,行事自然以砂隐利益为重,所谓的让自己打动她,无非是向她证明,自己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至于最终如何收场,我爱罗虽没明,但意思却很明显: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只是白叶和浴衣的个人选择,与砂隐村的立场无关。
既还了自己一个人情,又避免了把砂隐村卷入团藏和纲手争斗的漩涡当中,白叶瞬间对我爱罗的手腕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家伙当上风影才三年,便将“大事化、事化了”的八字真言用得熟极而流。与他相比,整吵着要当火影的鸣人真是弱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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