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不经意的一眼，如同第一次，让他晃了神。
但现在的他情绪控制能力要比以前好得多，他敛去神色，站到她面前，啧啧了两声，吐槽：“陆雪苒，你有多久没照镜子了？黑眼圈黑得就跟熊猫一样，丑。”
陆雪苒嗤了一声，“丑你就不要看，没人逼你，你还可以选择绕路走。”
“凭什么，就算要绕路走也是你绕路，更何况你现在的脸有碍市容，我奉劝你，还是少出来吓人。”
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可以不理他，但她吧，总是不甘心输给他。
“我长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总好过你长得不男不女。”话一出口，她就开始懊恼，她又了伤饶话，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一点，不过他还非要逞口舌之快。
“你谁不男不女？”莫晨安的脸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我收回刚才的话。”抬眸见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她补充道：“男生女相的人其实都好看。”这是事实，而莫晨安的长相也很能验证这一点。
“算你识相。”听她这么，莫晨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点。
陆雪苒翻了个白眼，真的没办法跟他聊下去。
“元阿姨你看也看了，该走了吧？”她恨不得他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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