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陆雪苒醒过来时已是深夜,望着洁白的花板,室内豪华的装修,她有一瞬的错愕。若不是手上打着点滴,以及消毒水的气味,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住进了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尽管身下的床垫极其柔软,但是背部仍然很疼。她口渴的厉害,全身软绵绵的一点气力都无,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心扯到伤口疼得倒吸气。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到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楼铭谦看到陆雪苒醒过来,关切问询,眼底难掩惊喜。
陆雪苒有些吃惊,陪自己在医院的人居然会是他。
“还好。”话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嘶哑难听。
楼铭谦赶紧给她倒了杯水,将她扶起来,拿一个枕头垫在她背后,随后将水杯递到她手上。
“谢谢。”
“不客气。”
“我昏迷了多久?”她问。
“现在是凌晨两点,你已经昏迷了将近15个时,话你这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陆雪苒没有接话,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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