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心里发堵,这也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我,我哪有硬气,刚来到这,两眼一抹黑我根本不敢多言。”
余白低头局促的着。
红指甲看着弹弹指甲,心想:还是女生呢,这样的表现在正常不过了。
有来了鬼哭狼嚎绝食几的,有来了一言不发让干什么干什么的。
还有的就奇了,还以为住旅店呢,还提要求讲条件,真是搞笑。
像余白这种也是比较中规中矩了。
红指甲不做他想,开口道,“再忍两吧,到时间一起。”
余白按下心跳又央求着,“能不能给点干粮……我太虚弱了,总去上厕所,好难受……”
“哈哈哈……那可不行,回头你要是表现好,那可是吃的……算了,回头你就知道了。”红指甲撇撇嘴把碗一收就出去了。
余白望着红指甲的背影心情很是沉重。
都快一周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有没有找她,是不是报了警。
其实余白不知道,有一只纤纤素手捡起来地上裂了两道的果手机。
一切后顾之忧都没有了,室友以为余白请假了,陆青彦以为余白课业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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