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那就,不想,那便不用……”
苏煜晚明白,有些东西,埋在心底会疼,但是出来,并不会缓解疼痛,反而随着记忆的加深,变得更疼。
“我曾被资助过,成了那个教育机构的员工后,差不多就是受胁迫去讨好一些官商场上的老男人之类的,但是我一直忍下来,为了我的女儿。
后来我一边工作一边收集黎丹秋犯罪的资料,最后报了警,然后就成了这样,”宁安竖起她缺失了手指的左手,“还有一个女儿。”
“当年他们以为那些证据全部销毁了,但是我还留了一部分,我隐姓埋名,活的战战兢兢,只为了有一能够为女儿也为自己报仇。”
苏煜晚上前抱住了安宁,她的女儿死了,她的妈妈也死了,都是被黎丹秋害的,与她倒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苏姐,黎丹秋很难对付的,她的势力很大,大到没有法制的地步,你真的可以帮助我吗?”
“安女士,我并不是黎丹秋的女儿,她害死了我的妈妈,所以我也不是在帮你,但你相信我,黎丹秋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恶人,都不该有好下场。
当乔三对安宁,黎丹秋派他去杀苏煜晚的时候,她便预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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