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宇反抓起苏煜晚的手,摊开她的掌心,“你看看你把自己伤成什么样了。”
密密麻麻的条印全是指甲掐出来的痕迹,好好的皮肤,连掌心里的纹路都看不见了。
新伤覆上旧伤,都是伤疤!
苏煜晚将手收回,“对不起,我就是今晚见到他,一时忘记了。”
不疼,所以压根没意识到,况且血已经凝固了。
“你滚吧!”邱思宇听着她的“对不起”,连神经都在反感,“给我睡觉去!”
“先生,夫人十分钟前,去荷兰的机票改签到大后。”
陆清尘挂下鹏助理电话,侧躺在金莲一号苑主卧的大床上,她睡过的枕头上只有洗净后的清香,而她独特的奶香甜,却只剩下一点。
而那一点,也不过是他的错觉。
陆清尘起身,披上一件羽绒长款大衣,独自开着车,离开了金莲。
海伦区地处较偏,这里是苏煜晚和邱思宇合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九楼。
陆清尘坐在车里,打开敞篷顶,从一楼往上数去,那个房间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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