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胖头一个人到县里的小馆子里点了三个菜,一盘子炒土豆丝,一盘子红烧肉,一盘子老醋花生,还点了一瓶白酒。
原来今天是胖头的生日,这些年胖头一个人过生日也习惯了,每逢生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就到县里的小馆子里点几个菜,外加一瓶老白干。
菜吃到一半,瓶子里的酒也喝了一半。
胖头想起了小时候妈跟他说的话,“你出生那年秋天,收成不好,家里没什么吃的,我奶水也不多,你爸半夜到大队的田里偷了一箩筐的土豆回来。你爸胆小,还是我逼着去的。”
又想起来当年自己到省城找初恋时,两人在馆子里吃饭,初恋对自己说的话“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知道你喜欢我,我曾经也喜欢过你,可是现在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又想到父亲去世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儿呀,爸对不住你,我知道你喜欢读书,我当年为了家里能省点钱,不让你读书,搞得你成了这样,爸对不起你呀。”
胖头第一次喝酒是当代课老师的时候,家里请校长吃饭,胖头陪酒,第一次喝白酒,胖头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虽然诗里面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但是当时胖头不觉得这样辣的东西能给人带来什么解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胖头才晓得这酒真的是好东西,入口的时候有种清香,当琼浆顺着舌尖到喉咙的时候,全身有种酥麻的感觉,像是神仙一样。
这顿饭,胖头吃到夜里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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