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的女人……难道都是这种命运?”她尽力将自己的思维转移到莫兰身上。
劳拉愤愤的想着,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身为贵族,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有风度、要矜持;身为教徒,她更是被引导着要仁爱,要善良。即便是负责她们日常训练的克雷蒂安和大卫,也时常告诉她们对敌人要凶狠,但对弱者、对没有威胁的人要仁慈……
“这片土地,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可能发生这么残忍的事情?”劳拉睁着眼睛瞪着屋顶,“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改变它!一定……”
莫兰走进房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达瓦,不敢多看,垂下眼眸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十来平米的样子,一张大床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房间的布置倒是不错,大床的红布雕花的,凉席是金丝竹的,红木梳妆台和大衣柜也是雕花的。屋子中间有一个不大的红木圆桌,两把椅子。地板是柚木的,打磨得很光亮。
木材在这里不值钱,即便是红木,在缅甸的丛林中也随处可见。林夕刚进丛林的时候,甚至产生过进山伐木装进空间、做“进口”木材生意的念头。但后来的发展,让他对这些东西有些麻木了。
无他,这些东西在这里太普通了,就连乡民对这些东西也不会有兴趣。
莫兰追进来,让林夕有些恼怒,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
莫兰对他没有丝毫威胁,只是多一个人在自己屋子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想到莫兰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管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