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很小,只有两条大约一两百米的街道,从这一头可以轻松地看到另一头。
镇子街口,几个人歪歪扭扭的背着ak,守卫这里的入口。林夕的出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其中两个端起枪看了过来,但看了一眼就扭头不管他了,放下枪自顾自的继续抽烟聊天。
“他们应该是认识我扮演的这个矿主私生子。”林夕想。
镇子街道并不宽,两边都是很矮小的房子。有土墙的、也有木头搭建的,显得很破败。现在是晚上十点过,但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这里和国内二十年前的情况差不多,电力供应很少,不少人家根本没有安装电灯,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状态。
林夕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大约一百米,路边有一个矮房子亮着几盏昏黄的电灯,里面传来一阵阵嘶哑的音乐和阵阵喧嚣,这里是镇子唯一的娱乐场所,一个没有名字的“酒吧”。
这个比国内农村民房还不如的“娱乐场所”面向街道这边是敞开的,只有几根木头支撑。一个卡带式录音机在放着音乐,几个破旧的桌子面前,围了一些人在喝劣质的米酒。
一个瘦猴子模样的伙计看到林夕,眼前一亮。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林夕打招呼。
“哟,达瓦少爷,这么晚了还出来啊?今晚住这里吧?”
看林夕点点头,他嬉笑着凑过来,对林夕神秘的说,“有好货色……刚到的。交趾来的,包你满意……”
林夕看了看,“这地方,还好货色?”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少爷”?
“呵呵,一个私生子,看身上的行头,虽然比酒吧里这些人好那么一点,也就是国内一般村民的水平吧?还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