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夜深人静,阿贡家。
林夕坐在屋子里靠近门口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
主宅院子离这里大约70米远,林夕需要安静的环境才能听到那边的动静。
一个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突兀出现,由远而近,停在了主宅院子门口。一阵轻微却快速的脚步声往里走去。
林夕停下了脑海里泰语的解析,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开始做行动准备。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人出了院子,发动汽车和摩托车径直往城门的方向走了。林夕站起身来,手里出现了两个手雷。
他来到床边,把尸体摆成侧卧的姿态,然后在他怀里放了一颗手雷,小心地牵出拉线,绑到达瓦上面那条的手臂上。接着林夕出了门,反身将门关到还剩二十公分的位置,再将门里面的椅子拉到门边靠上,把剩下一个手雷系到了椅子腿上小心放好。
再三确认从门外看不到手雷,他才满意的看了看黑瞳瞳的屋子,转身没入院子围墙的阴影里,迅速往西边潜行。
三分钟之后,林夕已经绕过主院,快要达到“二少爷”的院子了。他并没有直接先过去,而是在西院和主宅中间的一处阴影里潜伏着。他的行动,必须要先确定阿贡这些人的行动效率。
不一会儿,从主院里出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干瘦却长得很高的中年人摆了摆手,就带着两个人转身往东,这么两名随从中有一个是护矿队长苗伦。他们上了院子门口一辆很新的路虎,发动汽车向外开。剩下三个人则是径直往达瓦的院子而去了,那副鬼鬼祟祟却不掩杀气的样子,让林夕心头一定。
“成了!”他默默地想,“这阿贡……还真是狠毒啊!为了一个所谓的宝藏,居然连儿子都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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