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兵的示意下,“达瓦”施施然进了院子。外围两个站岗的士兵对望一眼,“达瓦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喝闷酒吗?”
自从他在缅星那里买来的美女莫兰被二少爷抢了去,达瓦就一直喝酒,不成器啊……
达瓦的身影消失在院落里面。不一会儿功夫,院子里似乎传来了一声惊呼,还有酒瓶被摔破的声音,可很快又没有了声息。几个士兵对望一眼,没有理会。
这里是矿主老巢的外围了,他们的任务是看着外边,谁会去管一个私生子发酒疯?
院子里正中间的房间,一张半新不旧的床,一个装衣服的柜子、一张比较新的木桌子、四把椅子,就是这里的全部。
椅子脚边,一个看起来身形修长的年轻人一脸惊恐地捂着脖子倒在那里。他的嘴如同离开水的鱼一翕一合,似乎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他左手紧紧的捂住脖子,却捂不住喷涌的鲜血。双脚乱蹬,但脚位置刚好是空的。他右手想要去抓桌子的腿,每次快要抓住的时候,就会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脚给拨回去。
更让他恐怖的是,一个和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慌乱之下,倒地的年轻人已经没心思去分辨自己和他的区别了,“这是阴谋,一个大阴谋……”
挣扎逐渐停了下来,捂住脖子的手也渐渐垂下,他沾满鲜血的手和看起来还算白的手腕,形成了鲜明对比。
站着的“达瓦”脸色阴沉的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地上的人完全停止了挣扎,他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了一点。
“还是沾血了啊……”扮作达瓦的林夕双目无神,在心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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