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老爷子一个激灵,“师兄,您的意思是……”
方太医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林夕说,“其实咱们三个人,都没有得到师傅的完整传承。而今有了林夕,虽然是博雅的徒弟,但却更是师傅的徒孙,真正的葛门传人。”
首先是葛门传人,其次才是宋博雅的徒弟。老方的意思很明白,这是葛门的大事。
说着,方太医去搁物架上拿了两张旧式礼笺。方医生见状连忙备好笔墨砚台,老人拿起小狼毫,慢慢用刚劲有力的楷书繁体写就:
“兹有葛氏门人宋博雅六月初七于流花宾馆得徒林夕,恭请周知。顿首。葛门方陶、宋博雅、魏文远。”
看笺头,却是给退休后居于京城的前国级领导人的。
想了一想,他又拿起第二张,挥笔写就,“兹有葛氏门人宋博雅六月初七于流花宾馆得徒林夕,恭迎指教,顿首。葛门方陶、宋博雅、魏文远。”看抬头,是给锦城市知府的。
第一张是给一些不方便出席的前辈、巨挚的。“周知”是周知通告,不用对方亲自来的意思;第二张则是给一些亲近的、地位相当的一些人的,“恭迎指教”意思是葛门收徒,请来指点的意思。
林夕在旁边看得也是佩服。怪不得方老太医活得滋润,光是这一手待人接物的手段,就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倍。
比如国级领导人,总不能来参加你一个收徒弟的酒席吧?可你收了徒弟不说一声,那就是你不对,所以才“周知”;而另一些人和方老太医相熟,你葛门大事,不请客那可说不过去,所以就“恭迎指教”了。
林夕一面感慨大师伯人脉之广,也暗叹他地位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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