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医生就在门口接他,看着林夕从对面的院子走出来,他对林夕笑了笑没有说话,点头摆摆手示意林夕跟上,就向三楼的书房走去。
方家的布局和林夕的别墅一模一样,只是位置没有林夕那栋好,院子也没有那么大。上了三楼,走进古香古色的书房,三个老人正在书房一角的太师椅上坐着等他。
三位老人面前是一张古朴的八仙桌,身后则是两幅画像。正中一幅画中人仙风道骨,正凌波而去,正是抱朴子升仙图,画工精细气势磅礴,一看就是古物;旁边一副一个老人和蔼可亲,身背药箱行于大山之中,年代较近。按照林夕的估计,这就是三老爷子的师傅了。
中间的老人高大威猛,须发皆白却又红光满面,正是传说中的方太医。
方太医本名方陶,是医道巨掣葛老仙人的嫡传弟子。民国后期世道动荡,本为孤儿的方陶机缘巧合被葛老仙人收养,因其医术天赋出众,最终脱颖而出,接过了葛老仙人的衣钵。
说起来,葛老仙人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民国时在京城就因医术闯出了一片天空。乱世名医,那是走到哪里都受尊重的,他住过北京城,结交过王爷贝勒;闯过上海滩,杜月笙等黑巨挚对他礼遇有加;下过西洋,在英法等国被奉为上宾。解放后,他最终定居锦城,除了方太医,宋老爷子和魏老五,都是建国初期才拜到他门下的。
即便是建国后不许成精,声名远播的葛老仙人依旧被礼遇有加。领导人有什么疑难病症,都喜欢找他看看。虽然在保健局挂了个职位,因为他坚持在锦城开了个小小医馆,不愿意在京城居住,所以每次有事,总是专机来接,可见其地位。
后来动荡起,葛老仙人因地位超群,连造反派都不愿意得罪他。在他的力保之下,着实保存收藏了大批文物古董。动荡快结束的时候,109岁的葛老仙人驾鹤仙去,留下遗嘱要三个亲传弟子在动荡结束之后将收来的文物全部捐出去。医馆交给了方陶和魏老五;自己早期的私人收藏则给了宋博雅。
三个徒弟也是争气,方陶凭借超卓的医术,以及领导人对葛老仙人医术的信任,很快进了保健局。几年之后因功主动请辞,被放回锦城经营惠民堂,成了和他师父一样挂职的超然人物;宋博雅在动荡后按照师傅遗愿,把大批文物捐给了国家。自己则凭借当学徒时用零花钱买下的十余件不算太过珍贵的收藏起家,以自己独到的眼光另辟蹊径,成为国内古玩杂项大家,创下了偌大家业;魏老五医不及大师兄,眼力不如二师兄,确实出来之凭借对药材的理解和师傅的人脉,做起了中药材生意,现在也是西南地区最大的中药材商之一了。
林夕见了方陶,不由一怔。要不是资料库里有方陶的照片,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一位年近九十的老人了。见三人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方医生不说话,默默站到了中间老爷子身后左侧,神情肃穆,林夕一个长稽,“拜见三位老爷子。”
还没有正式拜师,现在却是很正式的场合,师伯师傅的称呼却是不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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