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翻手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烟袋,焦黑的嘴儿、黑漆漆的杆子,磕了不少坑坑洼洼的铜锅,又从一个小木盒里拿出烟丝塞了进去。林夕很狗腿的拿起旁边的加长型火柴给点着了,他闷闷的吸了一口。
“师叔这日子过的可是赛神仙啦!和田仔玉烟嘴儿、海黄花梨的杆子,烟袋锅儿居然和宣德炉一个材质一个年代。这烟袋没十来二十万拿不下来啊……我看着觉得眼熟,您这是当年纪晓岚淘来的那款明代的藏品?”
又闻了闻烟味儿,“嗯,十年窖藏的烟叶烟丝,红河州那边产的,不错啊。”
老头一怔。这烟袋是当年师傅留下来的,看出质地的人已经很少了,毕竟这东西实在太不起眼了。能看出来历的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几个顶级玩家,都以为这烟袋不过是路边垃圾货,一块钱两件那种,不少人还笑老头儿掉价。
可这小子不但一眼看出材料,连出处都说得一清二楚,怪不得二师兄说这小子眼力不凡。
眼里刚有了笑意,老头突然又变了脸色,拿起烟袋就敲林夕脑袋。
“年纪轻轻不学好,高中就抽烟了?!啊!一闻味道连产地年份都说出来了,老烟枪了?叫你不学好……”
林夕不敢躲,眼巴巴的缩着头,看着烟袋敲在自己脑袋上。好在敲之前老头还算好心,磕掉了烟灰,不然自己就不是满头包,是满头戒疤了……
敲了几下林夕的脑袋,老头儿的气似乎消了。
“这石斛,我是看不出什么好。你这么紧张,看来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来,给我说道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